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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青年斯大林》:斯大林的童年家庭与早期人生经历

本文内容基于西蒙·蒙蒂菲奥里所著《青年斯大林》的史料记录与相关一手回忆文献,梳理斯大林早年的家庭环境、成长经历与相关历史背景。

一、核心家庭基础

斯大林,原名约瑟夫·维萨里奥诺维奇·朱加什维利(Ioseb Besarionis dze Jughashvili),1878年出生于格鲁吉亚(Georgia)的哥里(Gori)镇。父亲为维萨里昂·“贝索”·朱加什维利(Besarion “Beso” Jughashvili),职业为鞋匠;母亲为凯可·朱加什维利(Keke Jughashvili),以缝补、洗衣等零工维持生计。二人此前育有两子,均在幼年夭折,斯大林是第三个存活的孩子(蒙蒂菲奥里, 2017)。

按照格鲁吉亚当地传统,新生儿会设立教父承担照料与庇护责任。斯大林共有两位教父,分别为当地富商雅科夫·叶格纳塔什维利(Yakov Egnatashvili),与神职人员亚历山大·齐卡塔特里什维利(Aleksandre Tsikhitatrishvili)。这里补充说明:“什维利”是格鲁吉亚姓氏的常见后缀,无具体含义,仅用于标识家族,类似中文里的姓氏后缀,用于区分不同家族,并非名字本身的含义。两位教父的家人曾为襁褓中的斯大林提供哺乳照料,补充其母亲奶水不足的问题。

二、生父身份的坊间流言与史料佐证

哥里镇当地曾流传关于斯大林生父身份的流言,提及的相关人员包括雅科夫·叶格纳塔什维利的亲属科巴·叶格纳塔什维利(Koba Egnatashvili),以及哥里当地警察局长戴米安·达夫里舍维(Damian Davrishev)。相关流言的传播,与凯可母子长期接受雅科夫·叶格纳塔什维利的经济接济、贝索长期酗酒导致家庭关系破裂的背景相关(蒙蒂菲奥里, 2017)。

针对斯大林的外貌特征,有两份同期一手回忆可作参考。斯大林的哥里教会学校同班同学大卫·帕皮塔什维利(David Papitashvili)留下记录,称斯大林青年时期的外貌与父亲贝索高度相似。亚历山大·齐卡塔特里什维利的回忆内容提及,斯大林成年后,外貌与贝索的相似度进一步提升,蓄须后二人外貌几乎一致。目前史学界主流观点认为,无可靠一手证据可推翻斯大林为贝索与凯可亲生子女的结论,相关流言属于小镇社群内的无根据传闻。

三、贝索的人生轨迹与家庭影响

19世纪格鲁吉亚的社群文化中,男性的社会评价与家庭责任绑定,核心包括维持家庭生计、保护家人、维系家族血统的确定性。贝索的制鞋生意后期经营不善,家庭开支长期依赖他人接济,叠加坊间关于儿子生父身份的流言,使其在当地社群中的评价持续走低。

凯可的回忆录内容提及,贝索在此过程中状态持续颓靡,出现严重的酗酒行为,频繁对凯可与斯大林实施家暴,后期长期脱离家庭,不再承担养家责任。贝索的行为与家庭状态,给斯大林的童年成长造成了长期的负面影响。

1909年8月12日,贝索于第比利斯(Tbilisi)米哈伊洛夫斯基医院去世,官方记录的死因为肝硬化,同时伴随肺结核、慢性肺炎等多种并发症,死亡与长期酗酒直接相关。贝索去世时,无亲属在旁,葬礼仅一名同为鞋匠的工友参与,下葬于第比利斯库基亚公墓,无专属墓碑,墓葬具体位置已无法确认。斯大林在贝索去世时已投身革命活动,二人多年未有直接联系,斯大林未对父亲的去世作出公开回应,掌权后也未公开提及与父亲相关的内容。

四、斯大林的童年成长经历

斯大林的童年成长环境存在多重负面因素,包括父亲的家暴与长期酗酒、家庭经济状况窘迫、社群内关于家庭的流言攻击,以及幼年时期感染天花留下的面部疤痕、肢体发育的先天差异。

同时,斯大林的童年也存在稳定的正向成长支持。凯可对斯大林的照料投入度极高,通过零工收入维持斯大林的就学需求,是斯大林童年时期稳定的照料者。斯大林在哥里教会学校就读期间,学业表现优异,记忆力突出,在声乐与文本背诵科目中多次获得正向评价。斯大林在童年同伴交往中表现出较强的组织能力,常成为同龄群体的核心组织者。此外,两位教父提供的经济与照料支持,也为斯大林的童年生活提供了一定的保障。

五、相关地域与民族背景补充

书中提及的奥塞梯人(Ossetian),是高加索地区的伊朗语系民族,主要分布于俄罗斯北奥塞梯-阿兰共和国,与格鲁吉亚境内的南奥塞梯地区。该民族拥有长期的口传叙事传统,核心为纳尔特叙事集(Nart Saga),这是高加索多民族共享的英雄叙事集群,在奥塞梯族群中留存的文本最为完整。

斯大林执政时期的相关行政划分,将奥塞梯人的传统聚居区拆分,分属俄罗斯与格鲁吉亚两个加盟共和国,这一划分对该民族的后续发展造成了长期影响。


参考文献

蒙蒂菲奥里, S. (2017). 青年斯大林 (徐展雄 译). 民主与建设出版社.